最近网上有个事儿吵得挺凶,就是所谓超女唐笑和武警哨兵小胡间的暴力冲突事件。现在事件的前因后果都很清楚了,但是其了结方式竟是胡哨兵在部队和广电领导的陪同下向唐超女道了歉并获得原谅。这不啻是对军队和国家尊严的侮辱。这起事件的性质是唐超女袭击了神圣不可侵犯的哨兵,而以湖南卫视为代表的娱乐媒体们却鼓吹所谓“弱者权益”。娱乐媒体只卖身不卖艺,这在时下确已是公认的事实,已经无药可救。也有人会成群结队去百度上闹“爆吧”,声讨唐笑,而这些人却被指为“愤青”。面对“上面正有人”的响亮女声,所有的言语都不如归诸沉默,所有的尊严都不如归诸yy。
可是,其实这一切早已在去年被恶搞朋克“顶楼马戏团”不幸言中。这首歌其实陆晨唱出来还不是很搞笑,却有种自己搞自己的悲哀。超级众牲不仅“戴表”了超级女声,也“戴表”了顶马自己,超级女声和超级众牲其实就是一回事。在他们那里,音乐已经彻底沦为发泄表现欲的工具,而不再具有其作为艺术本身的尊严。但超级女声又不如超级众牲。超级众牲是自省的有意识的众牲,他们牺牲自己,填饱别人;而超级女声,只是大概还不能算做女生的女声而已。




